通过世界文明差异了解中国哲学与文明
新清华 2026年01月09日 第2389期 副刊
●人文学院哲学系教授 唐文明

《秩序与历史》卷四
内容简介
在《秩序与历史》五卷本中,沃格林从他关于符号形式的哲学理论出发,回溯了不同社会的秩序体系,力图从中洞见历史与人类生存的真相,并阐明这些建构秩序的尝试,给当今时代投下了怎样的阴影,又保留了怎样的希望。
今天我给大家推荐的书目是美籍奥地利历史哲学家和政治哲学家埃里克·沃格林的五卷本著作《秩序与历史》。整套书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出版,其中,第四卷是最重要、最受国内学者重视的一卷,第五卷是沃格林的遗稿。
二十世纪以来,西方学术界对中国文明的关注度有所提升。1915年,韦伯写了《儒教与道教》,通过对照基督教与儒教,差异化呈现了不同文明和现代性的关系。1949年,雅斯贝尔斯出版了比较各大文明特点的历史哲学著作——《历史的起源与目标》,并在书中提出了著名的“轴心时代”理论。这些都是西方学术界将中国文明视为一种高级文明,然后与西方文明做对比的例子。
我在本科时就意识到,做中国哲学与中国文明的研究,离不开与西方文明进行对照,但却一直没有找到一个特别合适的理论架构来理解各大文明的特点。当读到沃格林的著作时,我发现他给出了一个可以在更为准确的视角之下看待世界各大文明的理论架构,也就是秩序哲学。
这本书非常重要,我在自己的专著中也特别提到沃格林对韦伯和雅斯贝尔斯的理论的批评和吸收。在文明比较研究上,沃格林的范式超越了韦伯和雅斯贝尔斯的范式。所以,这本书对于那些关心中国文明特点的学者或者学生特别有帮助。
(图文素材提供:“水木开卷·从游悦读”项目组)